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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亚●资料简介●-●名人简历

徐敬亚 (1949~)吉林长春人。1982年毕业于吉林大学中文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徐敬亚 - 简介

 

 当代诗人、文学批评家。第一届青春诗会成员。1949年生于吉林长春市。1982年毕业于吉林大学中文系七七级。历任吉林省《蔘花》编辑部编辑,《深圳青年报》编辑,吉林省作家协会干部,中级职称。1985年迁居深圳。曾主持“中国现代诗大展”,并主编《中国现代诗大观》。2005年受聘为海南大学诗学中心教授;2006年起主持《特区文学》“十大网络版主联席阅读”。

徐敬亚 - 所获荣誉

1981年获《星星》20周年诗歌奖。

1985年获《拉萨日报》评选的“全国十大青年诗人”称号。

1986年散文《在天堂里游水》获第六届《十月》奖。

1996年,《隐匿者之光》获民间诗歌杂志《诗参考》“现代诗10年经典奖”

2006年11月,在黄山第三代诗歌20周年纪念会上,获第三代诗人颁发的“终身成就奖”

2007年末,获《2007年中国诗歌排行榜》“年度诗歌批评家”。

徐敬亚 - 作品

著有诗歌评论《崛起的诗群》、《圭臬之死》、《隐匿者之光》及散文随笔集《不原谅历史》等,论文《复苏的缪斯》等。

徐敬亚 - 轶事

 

 1983年《当代文艺思潮》公开发表了徐敬亚于1981年在大学时期创作的论文———《崛起的诗群》。这篇诗论甫一发表便如一枚炸弹在诗坛炸响,随后引发了一场针对这篇诗论乃至朦胧诗运动的大批判。徐敬亚的《崛起的诗群》与此前发表的谢冕的《在新的崛起面前》及孙绍振的《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被批判者们统称为“三个崛起”。

作为第一届青春诗会的成员,徐敬亚随着新诗群的崛起而崭露头角,成为当时最为锋芒毕露的诗人及诗歌评论家之一。1986年,随着第二代诗人的重新崛起,徐敬亚再次以诗论《圭臬之死》炸响诗坛。《圭臬之死》招致了更为猛烈的攻击,发表这篇诗论的《当代文艺思潮》因此停刊。青春诗会的发起人之一王燕生在回忆文章中写道:“一位负责人在作家、评论家、文学编辑座谈会上发表长篇讲话。他在最后谈到培养接班人时说:我们培养的有的不是接班人,而是掘墓人。他说,那个写了《圭臬之死》的青年,就是我们的掘墓人嘛。这个掘墓人就是徐敬亚。”

1986年夏,徐敬亚发起并组织了声势浩大的中国现代诗大展,之后不久,伴随第二次诗歌运动的衰落,徐敬亚与同时代许多诗人一样,远离了诗歌。那个曾叱咤诗歌风云的徐敬亚彼时时而潜身商海,时而寄情山水,时而沉迷围棋与乒乓球……淡出诗坛十余载。

而曾被大肆批判的“三个崛起”却作为朦胧诗运动的里程碑,被写入大学中文系的课本之中,作为《当代文学史》的重点篇章被广为传诵……

有趣的是,他的妻子———同为第一届青春诗会成员的王小妮20多年来始终坚持着诗歌创作。对此,徐敬亚认为,他与王小妮只是“分别站在诗歌的金银盾牌的两面而已。”

2005年, 徐敬亚与王小妮受聘于海南大学诗学中心,在“诗歌月读”等一系列活动中,我们又看到他熟悉的身影。正如他的一位“粉丝”说他:“还是那么拉风,总是很酷。”

徐敬亚 - 婚姻

不会有人比徐敬亚更懂王小妮。

像个战士一样的东北汉子徐敬亚用《一个人怎样飞起来》来表达他对妻子的情意:“我经历了王小妮近20年来的全部时空,全部背景。我亲眼看到了一个个字,从白纸上浮现出来,像手冲破水。”在徐敬亚关于“八十年代”的诗歌记忆中,这对诗歌“不死鸟”不离不弃的经历成为另一首诗歌被口口相传。“听说我要去边疆,王小妮就给我织毛衣。我们俩这辈子没说过爱情,她后来写了一首诗,她起了个《爱情》的名,“我是一个本生巨翅的大鸟,此刻却必须收拢翅膀,变成一个温暖的巢,织也织不出来的毛衣奇迹般地赶出来了,我要让他们在步步后退中看见树枝的高傲,天空的阴郁。”现在,两个人都还在坚持诗歌创作,徐敬亚说他与王小妮是“分别站在诗歌的金银盾牌的两面而已。”

得见两人真身却是一对言谈默契举止低调但不由让人审慎隆重相待的中年夫妻。王小妮甚至不太像她自己定义的那种诗人,“有更敏感的特质。是不安不平静的少数人。”与她的先生徐敬亚的热情不同,她的声音平稳而从容,说起旧时往事,仿佛脑子里就有一部纪年,不,甚至说纪年还不够,她对那些细节,细节之后的人情世故,都能娓娓道来,听她说话,就如在明晃晃的秋天。“人生它就是一株桃树,开花时都云蒸霞蔚,尽善尽美。花瓣有落在流水里,落在草地上,掉进泥坑的。”这样的简朴道理。

王小妮作为诗人,她的口语表达不华美不煽情。这又与她所提倡的“语言在后,体会在先。到位——最接近瞬间感受;简单——最平凡,即不做作,尽量口语。就有了更多可能。”极其接近。但那些“诗,常常是一闪而过的零星念头……忽隐忽现……和某种潜在暗中连通,不经意就启动。”却不仅仅是描摹。而是真正是以文字的方式存在,不拟人不讨好,保留最本然的面目,保留着文字只为文字的尊严与美感。

王小妮话少,徐敬亚话密。在徐敬亚讲述时,她会恰到好处地点睛补白。夫妻两人兴致盎然相互补充的话题是说起家里的花草。夫妻两人寒暑两个假期会留置深圳,其他时候都在海南大学任教职。“家里的花长势蓬勃,簕杜鹃常年不败,我们有全套的循环供水系统。”徐敬亚边说边比划。王小妮满脸微笑。

王小妮的惟一动容反应给了她正在教授的学生。“我只是做了5年的老师,没有多少发言权,教师是个终生职业。很多人早习以为常,30年宣讲同一本教材,下课铃响转身就走。我相信哪个人都有良知,同样,哪个人也都有苟且。我们常常不是多困惑,而是太明晰。谁都能判断对错,但是放弃了对于对错的评判和坚持,习惯于现状,主动或被动地成了现状的推动者。作为一个人,养家糊口是第一责任,而作为一个接受过教育的人,应当主动承担得更多。”

徐敬亚说王小妮:“她,像街头上任何一个人那样活着,安详地洗衣、煮饭。读一些字,写一些字。她把那些字,从天堂的辞典里,像沙场秋点兵那样轻柔地取出来,巧妙地抽出一丝丝纤细的光。她靠纺织那些光,额外地活着。她自造了帝王的高傲,用来默默地抵御着漆黑无比的庸碌和盲昧。”这几乎是一个男人所能给予伴侣最高的爱与尊重了。

王小妮说徐敬亚:“男人们迟疑的时候/我那么轻盈//……男人们沉重的时刻/我站起来。”

对他俩来说,诗是现实中的意外。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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